阿Q正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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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Q正傳》 〈吶喊〉 魯迅




<<吶喊>>作者魯迅,原名周樹人,字豫才。浙江省紹興人。魯迅是他的筆名。生於一八八一年,曾到日本學醫,後認為醫好國人麻木精神比虛弱肉體更重要,改而學文學。五四運動時期,倡導新文學,一九一八年更發表中國文學史上第一白話小說<<狂人日記>>,此後陸續發表<<孔乙己>>、<<阿Q 正傳>>、<<藥>>等作品。


<<吶喊>>是屬於魯迅前期的作品。清朝末年腐敗無能,列強想瓜分中國,國情危險。到了民國時期,清朝雖亡,但人民仍十分愚蠢。中國的宗法制度,封建禮教仍存在人民心中,人民被愚弄,被剝削,壓迫得麻木了,不易喚醒。人民的精神必須要改變,所以魯迅寫<<吶喊>>,意在驚醒被封建禮教統治的社會堛漱H們,所以魯迅把這書名為<<吶喊>>。


內容

<<吶喊>>共有十五篇小說,<<阿Q正傳>>是第九篇小說,也是最著名的一篇,寫一名沒有固定工作的散工阿Q的故事。據我推測,他才不過三十歲。無父無母,是未莊人,常替趙太爺做短工,但常被剝削。平日更常被人欺負,大概是那三十年來都一直受凌辱和欺壓,生活貧苦又全無尊嚴,我地此亦為他悲哀。小說一直都交待阿Q如何生活,又在生活中所受的苦︰被恥笑.被毆打、被侮辱、被剝削、被搾取。然而阿Q則用精神勝利法以自解,而且常忘記仇恨。一日,阿Q又惹上瞧不起的王鬍,又碰上討厭的假洋鬼子,都被打了一頓。就在憤憤不平時,卻迎上了小尼姑。阿Q調戲了一番,逗得人們吃吃笑後,才得抒懷。可是阿Q就此思起春來,徹夜未眠、胡思亂想一通。又一天,阿Q在趙家舂米,竟對趙家的女工-吳媽出言不遜。趙家的人又借此向貧賤的阿Q勒索錢財、抵賴工錢、布衫不還,更不再給他工作。自此堉家工作都交了給小D做。阿Q很多日子都捱餓受寒,把家當都典押了。終於決計出門求食,到了靜修庵,才拔幾個老蘿蔔,卻被黑狗追個狼狽不堪。這時,阿Q決意要入城了。過了一些日子,人們見到阿Q光鮮亮麗的,都敬畏而巴結起來。人們的態度都轉變了,都向他要城裡的貨,但後來得悉阿Q進城是當偷兒,又不再敬畏他了。後又一夜,傳聞有崇正(崇幀)皇帝的反清復明素鎧軍到了未莊,人心也慌亂起來。縱然人們不怎樣談論,看似沉寂,但其實人們心中還有梗。阿Q則本來也痛恨革命黨的,因為他以為革命,就是造反-就是與他作對,但見到未莊的「鳥男女」都惶恐得不得了,他也嚮往起革命來了。於是常痴人說夢地在街上小呼大嚷著革命的事情。使得人們都寧可信其有地又對阿Q敬畏起來,尤其趙太爺甚至聞名百里的舉人老爺都怕革命黨。這實使阿Q非常快意了,然而,真正的革命黨真的來了,阿Q卻不知怎地被拒絕加入。 後來他不明不白被官兵捉到牢獄中, 被陷以「借革命之名造反,搶劫趙家一伙同謀」的罪狀,糊里糊塗的被問了話,又糊里糊塗的答了話,再糊里糊塗的畫了押。更被把總當作懲一儆百的材料遊街示眾。他知道要死了,卻又不反抗,甘願被送上法場,更不認為自己是無辜-無人考究,無人爭議地槍斃了。

人物技巧
外貌
--直接描寫

「可惜他體質上還有一些缺點,最惱人的是在他頭皮上,頗有幾處不知起於知時的癩瘡疤。」直接說出阿Q頭上有一片忌諱的瘡疤

「這時阿Q赤著膊,懶洋洋的瘦伶仃的正在他面前……」 、「棉被,氈帽,布衫,早已沒有了,其次就賣了棉襖;現在有褲子,卻萬不脫的……」都寫出阿Q是瘦骨嶙峋的貧困人,衣衫襤褸,大概想像得出他渾身都是破破爛爛的。

「穿的是新裌襖,看去腰間還掛著一個大搭連,沉鈿鈿的將褲帶墜成了很彎很彎的弧線……」這裡又簡單道出阿Q 發了點財後,醒目神氣的模樣。


心路思緒 心理特質
--善用對比 舖排曲折

阿Q幹起活來「真能做」,但卻一無所有。悲慘的地位使他倍受凌辱,而他卻自欺自慰,用「精神勝利法」掩蓋實際的失敗。後因向趙太爺的女僕「求愛」被趙秀才打出門外,沒有了飯碗。為了「生計問題」,進城合伙偷盜。從縣城返回時,見舉人老爺也害怕辛亥革命,於是也神往起來,正聲稱造反時,又為假洋鬼子所禁。趙家遭搶後阿Q又被「革命黨」抓進大牢處決。前後變化起伏,雖然有時略為誇張,但深刻寫活了阿Q的心境變化及遭遇。強調阿Q精神上反覆

--繪聲繪影 如有其人

「而且發出關於自己的思想來:這全是假洋鬼子可惡,不准我造反,否則,這次何至於沒有我的份呢?阿Q越想越氣:『不准我造反,只准你造反?媽媽的假洋鬼子,-好,你造反!是殺頭的罪名呵,我要看你…殺頭,-滿門抄斬,-嚓!嚓!」雖然不很典型,明明一心加入嚮往的革命黨,卻因不成功而痛恨起假洋鬼子來,再而成詛咒。原想要造反的阿Q,又希望那「造反」的假洋鬼子被殺頭,是一反覆;之後又彷彿忘記了決意不造反的念頭, 又為一反。直接抽出主人翁未經整理、漫無章法的思緒,卻可看見思路。

--對比襯托 形象鮮明

作者又用小D 阿Q 互襯托..作者於小說中段輕淡地加入小D 一角色, 不刻意地讓他進入讀者的思想範圍 , 反而有異常大的收效, 作者在投入小說同時, 就有如漸漸熟識各個角色, 小D 在眼前出現一幕,

言行舉止
--直接描寫

「阿Q遇上了靜修庵的小尼姑,突然伸手去摸伊新剃的頭。小尼姑滿臉通紅地閃避,他便一把扭住了伊的面頰,還振振有詞地說:“和尚動得,我動不得?”」 草草几筆就把阿Q胡亂揣度和攀比的丑陋心理刻畫得淋漓盡致。
性格特徵

--運用言語 .

和人口角時,老說「我們先前──比你闊的多啦!你算是甚麼東西!」,見到未莊兩位文童時,也不屑地想「我的兒子會闊的多啦!」明明阿Q是個窮光蛋,身無分文,面對口角之敵,又愛自吹自擂;眼紅文童,又一派胡言。足見其自欺欺人之性

--直接描寫,

「然而阿Q又很自尊,所有未莊的居民,全不在他眼裡, 甚而對於對於兩位’’文童’’也有以為不值一笑的神情……」直接寫出阿Q自尊自大的性格

--活用反語

「阿Q“ 先前闊”,見識高,而且“真能做”,本來幾乎是一個“完人”了」
縱使是在小說的開端,但讀者大概都應知道阿Q的狀況,作者刻意說出一句完全的反話,更用括號標出一些含深刻諷刺意味的詞語,讓讀者知道阿Q的缺點。

另外,未章〈大團圓〉中又借革命黨之話「奴隸性!……」 指出並斥責阿Q以及當時社會人民.的麻木無知、對自身價值的輕視以及被封建禮制侵害而不能改變的惡習。


角色形象

小D,為Don「同」的象徵。除了比阿Q「又瘦又癟」之外,其餘都有呼應近似之處。據魯迅說:「『小同』大起來和阿Q一樣。」我們可將阿Q、小D對照著看。
  王鬍,也是窮人之一。襯托出阿Q的欺弱怕強。但描寫並不多。
  錢太爺長子,即阿Q所謂「假洋鬼子」。再度侮辱怯懦的阿Q。不過阿Q「忘卻」的法寶更厲害。
  其他如老少尼姑、趙太爺、吳媽,魯迅所費筆墨都比阿Q少很多。以人物方面來說,阿Q的比重比其他所有人總和還多,阿Q是絕對的主角。

故事一開始而借主角阿Q 道出思想未開化的守舊鄉下人的迂腐──「然而他又很鄙薄城裡的人,譬如用三尺長三寸寬的木板做成的櫈子,未莊叫“長櫈”,他也叫“長櫈”,城裡人卻叫“條櫈”,他想︰這是錯的,可笑!油煎大頭魚,未莊都加上半寸長的葱葉,城裡卻加上切細的葱絲,他想︰這也是錯的,可笑!」這種瑣碎而又無關痛癢之事,阿Q卻如此認真而且介懷;一些只是地區不同,所以做法也不同的菜,阿Q也不能接受而恥笑之,然而,況且阿Q只是一個鄉下人。
「最惱人的是在他頭皮上頗有幾處不知起於何時的癩瘡疤。這雖然也在他身上﹐而看阿Q的意思,倒也似乎以為不足貴的,因為他諱說‘癩’以及一 切近於‘賴’的音,後來推而廣之,‘光’也諱,‘亮’也諱,再後來,連‘燈’‘燭’ 都諱了。一犯諱,不問有心與無心,阿Q便全疤通紅的發起怒來,估量了對手,口訥的他便罵,氣力小的他便打﹔然而不知怎麼一回事,總還是阿Q吃虧的時候多。於是他漸漸的變換了方針,大抵改為怒目而視了。
  誰知道阿Q採用怒目主義之後,未莊的閒人們便愈喜歡玩笑他。一見面,他們便假作吃驚的說﹕“噲,亮起來了。”
  阿Q照例的發了怒,他怒目而視了。
  “原來有保險燈在這裡﹗”他們並不怕。
阿Q沒有法,祇得另外想出報復的話來﹕“你還不配……”這時候,又彷彿在他頭上的是一種高尚的光榮的癩頭瘡,並非平常的癩頭瘡了﹔但上文說過,阿Q是有見識的,他立刻知道和‘犯忌’有點抵觸,便不再往底下說。」阿Q為人滑稽荒唐,思想迂腐,所以有所忌諱。或許,有頭癩也不為過錯,但他的過敏而小氣,諱說‘癩’音,可是後來卻到光亮燈燭,誇張得令人摸不著頭腦。人們有心或無意犯諱,他都大發雷霆,氣得疤也紅起來。儘管打罵,可是老吃虧,於是改成了怒視別人,更滑稽了。於是人們都樂於取笑撩撥阿Q了。阿Q見口訥者罵,力弱者打,足見其荒唐野蠻。
   阿Q以為可被假洋鬼子接受,加入革命黨,但又被趕了,全因為他說話不伶俐。在被真正的革命黨抓住時,都向他問了些話,然意阿Q卻不明其意而卻胡亂答話,不盡力問個究竟和為自己澄清、表達自己的意願,然而他自己也不疑有詐。在答非所問下,中了「圈套」。乖乖的被拖回房中禁錮,之後有兩次的出入都不為自己辯護,只是極單純的回答老頭子表面的問題,接著又乖乖的關回房裡,更以為人於天地間,是不免有些時候要抓進抓出。半推半就的畫押,又以為人不免要畫圈,他「立志」畫圓,畫不圓了又覺羞愧。眾人給他穿上遊街的衣服時,要綁他手,他卻全不反抗,只認為那像帶孝,使他氣苦。當遊街而到法場時,又時而泰然,竟又想人總有些時候要遊街殺頭的……這種種事都表現出阿Q的不善言詞,戇直無能。突顯其不重視自己生命的「奴隸性」,不自主,不反抗,只是一直被強權壓制牽扯,介意在不切實際之閒事而卻任其剝奪生命,實在荒廢至極!

阿Q正傳中阿Q固然滑稽,但魯迅在描寫時仍有哀憐之意;描繪舉人老爺、趙家人就沒有這麼客氣了,一張張欺壓人民的嘴臉彷彿浮現紙上。如趙家人藉阿Q對吳媽出言不遜的理由,硬是敲了他一對紅燭、賴掉工錢。故縱其字辛辣諷刺, 尖酸刻薄, 但他仍永遠在關懷受侮辱、受傷害的苦難大眾。關懷弱小,抨擊虛偽的上層階級, 正是其筆下之意,心中之情。

角色分析、評論

我不能贊同阿Q是中國人的代表,不是每個中國人都如此的卑怯、投機、自尊、無知,但這個角色確實反映了部分的問題。

作者幸辣的諷刺我們的劣根性優勝記略中的精神勝利法:阿Q被人揪住在壁上四、五個響頭,閒人心滿意足,阿Q卻想:「我總算被兒子打了,現在的世界真不像樣…」也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。自我安慰的本事真是過人,無論什麼侮辱,他都能「立於不敗之地」;在生計問題中,阿Q飯碗被小D搶了。「這小D,及窮小子一個,又瘦又乏,在阿Q的眼堙A位置是在王鬍之下的。」阿Q腦中,迂腐的貴賤之別竟連窮人也分出等級。,
然而…所謂不敗常勝,不過一種自欺欺人、無知無恥, 亦成了國人放縱墮落我根據…而以窮人中分等級亦是一種可恨可悲的愚昧,自以為是在社會中自鳴尊貴。
以鄙視「同病」以自高自大,若各人皆如此,人情豈不能冷漠? 家國豈能富盛?
愚魯至此,嗚呼哀哉!
可是,「閒人」們就是滿足這點。他們以此取樂,阿Q 越滑稽得意(或氣急敗壞),他們也卻越發快樂,他們就是愛把鑿刃,扎進弱者一次又一次、以致成了繭的傷疤上。以為可以掘出觸動心靈的「真」快樂。

正傳中的生計問題,說明了「吃飯」的重要。 阿Q 為尚且為人──尚且為一貧賤之人,亦尚且想要活命…餓著肚皮,到靜修庵偷蘿蔔。卻被老尼姑發現,被黑狗窮追。狼狽逃走. 悲苦盡不堪言。

我認為其實,阿Q的內心深處,是清楚認知到自己在當時社會中被命為卑賤的身份,自身的缺點,以
及被欺壓的痛苦。然而,在無盡痛苦中,他的深層意識又想要設法逃避。但現實中生活每每碰釘、處處受傷,又如何躲得了? 於是不知不覺中漸漸發展出「忘卻」這套絕世奇功來,還有文中沒確實提及的 「補償」──這如何說呢?文中,「很白很亮的一堆洋錢﹗而且是他的──現在不見了﹗說是算被兒子拿去了罷﹐總還是忽忽不樂﹔說自己是蟲豸罷﹐也還是忽忽不樂﹕他這回才有些感到失敗的苦痛了。
  但他立刻轉敗為勝了。他擎起右手﹐用力的在自己臉上連打了兩個嘴巴﹐熱剌剌的有些痛﹔打完之後﹐便心平氣和起來﹐似乎打的是自己﹐被打的是別一個自己﹐不久也就彷彿是自己打了別個一般﹐──雖然還有些熱剌剌﹐──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躺下了。 」
就是在受傷後,以另一種痛( 可以的話,是較可接受,較「不討厭」的傷害 ) 「最好」是自己造成的…這樣,就覆蓋了之前的不快,就成了所謂的「補償」。最後,就連前後的不快都一同「忘卻」了… 所謂優勝記略,盡此而已矣。
話說回來,整套的優勝記略,就被體現在個人的表面上,亦自為一項「補償」,理如搔癢。當然,是為令自己不知不覺,就成了一種自卑得自大的心理。其實此等心理不難解,現今周圍亦可見大有人在,總將關心轉為機心,善惡互換,失勢而卻不饒人。是為適應殘酷社會──人,終要扭曲人性,實為不幸。

就當時之社會,真的可以說人們都喪心病狂,毫無人性。社會中的冷漠,自私的氣氛彌漫,彷彿是狂人日記所說。或許阿Q被不明不白的殺了,或許生前受盡欺凌,但可能阿Q是當時最幸運、最偉大的人,他適應了混濁的世界,使自己不感覺到痛苦,娛人娛己,何種環境,也洋洋得意。他愚己娛人,他忍著、壓抑著痛苦,被人愚弄,帶給他們帶來歡樂──因為,他會很會忘記──然而即使那是很痛苦的。在此,我想,或許阿Q是可敬的,因為他仍會痛,他仍有純潔的靈魂。


回應


魯迅具有深厚的舊文學根基,運用文字簡潔有力,已經足為「文學家」,想要革新的人,必然要對舊有事情也有深刻認識,知其優劣。方以去其蕪,存其菁。

魯迅喜歡用小人物作主角。用小人物的故事作社會的縮影。像祝福中的祥林嫂至死仍懷著恐懼;孔乙己給打折了腿,仍爬到酒店喝口老酒;明天中的單四嫂子;故鄉的閏土等,隱約就是苦難中國人的故事,以及憂患歷史的紀錄。

阿Q正傳中常見諷刺、反語、舉例。這使得人們得知其惡習之惡。眾皆笑之,則無地自容,立時省改不誤.。足見作者除能於文中描繪國人之形象 ( 陋斃 ), 作者亦的而且確深明我性,善用利方,攻其弱點。使我等讀者知難而退,然則執卷閱文而笑之。心悅誠服也。

縱作者詞鋒犀利, 但亦是其用心良苦,憂國憂民之體現. 前對阿Q百般譏諷,後則阿Q臨刑,卻又千絲感慨----「他又看見從來沒有看過的更可怕的眼睛了,又鈍又鋒利…不但已經咀嚼了他的話,並且還要咀嚼他的皮肉以外的東西,永是不遠不近地跟他走。這些眼睛似乎連成一氣,已經在那堳r他的靈魂。『救命…』然而阿Q沒有說。他早就兩眼發黑,耳朵媔銂漱@聲,覺得全身彷彿微塵似的迸散了。------對於無法跳脫舊時枷鎖的人們,魯迅「哀其不幸」,卻又「怒其不爭」。這種複雜的情感都反映魯迅思想的矛盾。一字一句,都真實地反映了普通勞動農民在封建宗法制度統治下的極端痛苦,深刻地揭示了封建宗法思想對農民和其他下層人民的嚴重毒害,揭露了全部封建宗法制度和思想的極端野蠻殘酷。從而發出了震人心魄的反封建的呼聲。

我完全感受其憂心疼心之情切.。很為其終於引起之回響和反思而後開創新時代而安慰。 全因為他用情之心切, 用文之筆利.,中國政治、民情、文學,方得以有新思維,有新氣象。在其不為求名,只在救心之理念下,卻成文學醍醐。足證文須由心出,譽自隨人來,方以留芳而珍貴—這點實須借鑒。